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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之旅】康德和德国古典哲学
2017-6-1 9:3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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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 刘峰 律师 讲课地点: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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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出自刘峰律师团队微信公众号“且听峰声”,任何人不得转载。

 

【文前说明】:

《跟刘峰读康德》系列文章是由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刘峰律师正在写作的系列文章,用以解读康德哲学,同时将在未央大课堂上以现场讲座和视频录像网上播放形式陆续进行。该系列文章和课程将通过各种视角的具体主题为切入点,全面阐释、解读康德批判哲学。让解读者和受众与这位最伟大的哲学家对话。文章和讲座不一定同步,但文章计划年度数量为一百篇以上。并尽可能做到每日一篇。不管是文章还是讲座,刘峰律师将竭尽可能用最为通俗易懂的方式向读者和听众阐释人类思想史、哲学史上最深刻、最艰涩、最难懂的哲学。同时,还将以《理性之旅》作为书名,日后将全部文章结集为著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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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共同走进理性之旅。

 

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 刘峰

2017525日广州



 

 


康德和德国古典哲学

——《理性之旅:跟刘峰读康德》系列文章(2

 

 

作者:刘峰,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7526日广州

 

 

但凡对西方思想哲学有一定了解的人,都听说过德国古典哲学这一概念,但对这一概念有认识的,应该并不多。尤其在这个浮躁厌学的中国社会。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提到过,在整个西方思想的产生和发展脉络中,德国古典哲学是重要的一环,紧跟着它的脚步的就是西方现代哲学,所谓的“古典”,就是对应“现代”而言。现代哲学,均是现代性批判哲学。但至少在我的理解中,现代没有哲学,哲学到了现代已经死了,就像尼采所说“上帝已经死了”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哲学的根本仍在于形而上学,而现代社会已经完全沉没在形下世界中,所谓的“形下”,就是具体的、务实的、实用的、肤浅而浮躁的、无根基的。哲学的死亡也就是形而上学的死亡。形上是根基,形下是枝叶。我们正活在一个没有根基只有枝叶的时代。严重点说,我们只有肉体,没有魂。而所谓的现代性批判哲学,正是直视这一问题的产物。但这已是后话。

回到德国古典哲学。这是一栋人类思想史上的摩天大厦,而支柱是费希特、谢林、黑格尔等哲学大师,而这栋大厦的地基,却是康德。康德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开创者和奠基人。至于地基和支柱的关系,大家可以发挥想象力去想象。但不管怎么想,没有地基,支柱是不会存在的。

这样说还是有点抽象。那么不妨做个比喻。如果把西方哲学史看成是一场有起点却不会有终点的接力赛的话,从前古希腊、古希腊到文艺复兴启蒙时期,跑了几千年,康德在德国把这个赛程继续向前推进,而且让整个赛场人声鼎沸,成了整个西方的焦点和中心。

上一篇文章说过,所谓的西方,就是指欧洲。因为几千年来西方的文化、文明中心都在欧洲。像美国,那都是近现代的才有的事。只有到了现代,我们说西方,才既指欧洲又包括美国。

因此,德国古典哲学,并不是一个流派,而是西方哲学发展史上的一个代表阶段。同时,它也是一个过程,由康德缔造了起点,由黑格尔宣告彻底完成。到了黑格尔之后的费尔巴哈,德国哲学已经开始了另一个走向,费尔巴哈于是成了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的标志。一般书里都会这么描述:“费尔巴哈对以黑格尔为代表的德国唯心主义哲学进行了批判和清算,重新确立了唯物主义的权威,但同时也充分暴露出费尔巴哈唯物主义的根本缺陷,表明它在原有的基础上已不可能继续前进了。这样,德国古典哲学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而宣告终结。”

但德国古典哲学终结了吗?这是那些扯淡的哲学学究们的说法。德国古典哲学不但没有终结,尤其到了现在,已经不再只是西方的思想重心,而且势必也已经逐渐再次成为全世界思想的起点。

这就是哲学思想界“回到康德”的现代整体性思潮。

这就好比那些未经世事的晚辈,见了几天新鲜玩意,就找不着北了,自以为超越了长辈。又好比,那些练功的徒弟,从师父那学几招,又自己研究个一招半式,自以为超越甚至终结了师父。结果不过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何等的自欺欺人,何等的可怜可悲。对此,近代德国三大社会学家之一马克思.韦伯的一句话最为率直和透彻,他说:“专家没有灵魂,纵欲者没有心肝;这个废物幻想着它自己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文明程度。”

“这个废物”,其实就是指现代人。自以为蛮聪明蛮牛的现代人,其实不过是个没有心肝的废物。韦伯并不是用来论述德国古典哲学的,但他的话可以借用。

 

那么,阶段也好,过程也罢,德国古典哲学终归还是思想哲学,那它到底在讲些什么想讲些什么呢?这就涉及到德国古典哲学的主题和脉络问题。

德国古典哲学当然是广泛吸收了全人类以前哲学家们的思想成果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是有承继性的一面的。是对西方几千年精神财富的熔铸。像康德,对他之前的全部的任何一个哲学家,哲学流派都熟的不能再熟,像《纯粹理性批判》中随处可见其他哲学家的观点,康德或认同,或反对,均是信手拈来。康德洞悉了他之前的全部哲学。也就是在这个前提下,他才成了奠基新哲学的大师。

梳理整个德国古典哲学,其主题和脉络是这样的:总的来说,贯穿德国古典哲学整个发展过程的最重要的哲学问题,是关于思维和存在、主体与客体的关系问题,也是认识论和本体论的问题。这几个概念当然是抽象的。这将在我后续文章中陆续阐释。但粗略来说,所谓的认识论,就是研究人是如何认识事物的,认识的结构、原理、方式、规律、真理的标准、知识的原理等问题的;而本体论,则是指探究万事万物的终极本质或本源的。本体类似于生物学上的基因,或化学上的元素这种性质。

 

但并不是说,由康德奠基的德国古典哲学之前,或者说康德之前,人类历史上哲学家就不研究思维、主体、认识,不研究存在、客体、本体,当然也研究。比如就拿对“本体”的研究来说,前古希腊哲学家们,比如在中国春秋战国相当的这个时期,古希腊有一个派别叫“米利都学派”的哲学家们,就在探索组成万物的最基本元素,即本源。

到了辉煌的古希腊时期更别提了,柏拉图就是个本体论大师,他认为世界万事万物的本质是“理念”。而现实世界,不过是理念的影子。还有一些哲学家认为万事万物的本源是火、是气、是水,以及是神,是上帝等等,五花八门。总之到了康德那里,已经经过了几千年的发生和发展。

既有了很多答案,亦有了很多问题,摆在这位大哲学家面前。这些问题和答案,正是康德开启德国古典主义这栋摩天大厦的地基的石料和钢筋等素材。康德正是用它们,让这个世界开始震撼。

而这些问题和答案,这些石料和钢筋,不管是表现为什么样的,又是多少,归纳提炼起来,就两个,一个叫唯心主义,一个叫唯物主义;一个独断论,一个叫怀疑论。在康德之前,几千年来,它们两打地如火如荼,不可开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康德试图以一个独特的视角,在最深处,来看一看到底谁对谁错。这一看不要紧,世界上无数个灵魂开始为之颤抖。人类思想史在这个阶段将又一次浓墨重彩。

如何理解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如何理解独断论和怀疑论,以及康德是以什么样的视角来看待这些问题的,顺着这个路向走下去,就进入了康德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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